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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利益相关者”

类别:股票导读 日期:2021-2-9 9:16:24 人气: 来源:

  佐利克的过早离职让他所留下的“stakeholder”未能完全成为美国此后一个时期对华政策的主流,但是,“stakeholder”的毕竟表明,关于冷战后中美关系定位问题的讨论仍将持续下去,中国并不必然地要“对美国利益、经济和价值观构成挑战”,中美两国也并不必然地会是“对手”。

  在中国文化中,12年恰系一个。正是大约12年前,当时的美国副国务卿罗伯特·佐利克在其中国之行中,不出所料地频频提及当时让人士颇费思量的“stakeholder”。

  当时,美国国务院网站上发布的一份声明在引述佐利克的话时说,“美国和中国是国际体系中两个既大又重要的stakeholder。”这份声明还将佐利克的中国之行描述为“在佐利克2005年9月21日纽约所勾画的框架下,探寻增强中美之间合作径的又一步骤”。

  12年后的今天,在中美双方再次思考有关中美关系定位的时候,佐利克的“利益相关者”,对我们会有什么样的?

  2005年9月21日,佐利克在纽约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的晚宴上发表了题为“从到责任:中国向何处去?”的。佐利克是地位仅次于时任美国国务卿赖斯的高级对华政策制定者,素以“富有战略眼光”著称,他此番所透露出的信息,立即引起了的广泛关注。

  美国前副部长、美国著名思想库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总裁约翰·哈姆雷甚至中国人去“认真学习”这份讲话。他说:“佐利克的为未来的中美关系描述了框架,这是一份非常重要的、非常严肃的、思考非常深入的。它既是说给中国人听的,也是说给美国人听的。……这是一次对中国非常有用的。”

  但是,在所谓“学习”的过程中,人士对佐利克的一段纲领性表述却产生了困惑。佐利克如是说:“对于美国和世界来说,本质的问题是中国将如何运用其影响力。要回答这一问题,现在是超越对中国在国际体系中的资格敞开大门的政策的时候了:我们需要促使中国成为国际体系中负责任的stakeholder。”

  据报道,这句话在文字稿中用斜体字表示,佐利克讲到此处也加重了语气;而在整个中,他总共7次提到了“stakeholder”。可见,“stakeholder”是佐利克传达当时美国主流对华政策新见解、新信息的关键,无可回避。

  有意思的是,在中文里恰恰没有能与“stakeholder”相对应的词汇,以至于在发表后的几个小时内就出现了大量的问询电子邮件。美国国务院发布在美国中文网站上的译法是“利益相关的参与者”。这大概是后来中国学者普遍使用“利益相关者”这一概念的由头。

  但是,不少学者并不接受这样的说法。在随后进行的讨论中,相继出现的概念包括“利害当事方”、“利害攸关的参与者”、“共同经营者”、“合伙人”、“参股人”等等。

  从词源的角度看,上述译法都很难说反映了“stakeholder”的“实质”。该词最早出现在英国的赌博圈内。据传赌金早先是挂在木桩(“stake”)上的,因此“stake”就有了“赌金”和“下在投机生意上的股本”的含义,“stakeholder”相应地就指赌金保管者。

  进一步引申,从法律上说,一个人,通常是一名律师,在一场争执或交易中对有关资产在一定时期内进行托管或监管,这样的人就是“stakeholder”。

  那么,将这样一个概念运用到国际关系领域意味着什么呢?无论是“赌金保管者”还是资产托管者或监管者,其本质的特征都是对游戏规则的和对游戏结果的仲裁。比如将赌金按约定全部给予胜方、将托管资产根据约定条件交付交易一方等。“stakeholder”的这一“信用”特征也正是游戏“玩家”或交易双方愿意将赌金或资产交由他托管或监管的根本原因。由此是否可以说,“stakeholder”就是国际体系及其赖以存在的制度、规则的监护者呢?

  耐人寻味的是,佐利克对他选择的措辞并不出面。美国国务院一位官员说:“如果中国人只是机械地翻译这个词,这个在中国同样会引起争论。问题就在于这个争论。我们希望他们有争论。”在离开赴成都访问之前的记者招待会上,佐利克甚至说:“我很高兴看到stakeholder这一概念在中国产生了良好的讨论。”

  如果说有关“stakeholder”的争论仅仅涉及“名”的问题的话,我们似乎也没有必要如此“认真”。但将“stakeholder”认定为“利益相关者”可能会导致对佐利克所要传达的信息的误读。

  事实上,佐利克通篇强调的是“中国有责任去增强使她的成功成为可能的国际体系”。今天的美国已经认识到:如何应对中国的崛起已经成为美国对外政策的核心问题。佐利克开出的“药方”正是将其执行了大约30年的融合政策(其实还配合有“遏制”政策)转变为促使中国成为“负责任的stakeholder的政策。

  他认为只有如此,而不仅仅是作为一个“”,中国才可能采取更具建设性的行动,和美国一起努力“维持使中国的成功得以实现的国际体系”。

  所以,如果说佐利克也在谈论利益相关性的话,这种利益相关性的核心已经是国际体系了。他非常明确地说明了“负责任的stakeholder与一般利益相关者的区别:“所有国家都实行推进其国家利益的外交政策。负责任的stakeholder却更进一步:他们承认国际体系维持着他们的和平繁荣,因而他们努力这样的体系”。

  佐利克的题目是“从到责任”。“”不也是“利益相关者”吗?但“”毕竟不是“stakeholder”。作为一般“利益相关者”的“”也承担不起国际体系这样的“责任”。

  从这个角度出发,“stakeholder”也包含另一层意义:作为对中国“负责任”的“回报”,美国将承认、接受中国作为大国崛起并在全球事务中发挥更重要而持久的作用的事实。佐利克引述当时国务卿赖斯的话说,“美国欢迎一个自信的、和平的和繁荣的中国,一个珍视其基于与世界其他国家的建设性联系而获得的增长和发展的中国”。

  佐利克特别提到“亚洲”——在那里,中国已经正在发挥更大的作用。他一方面表示“美国尊重中国在这一地区的利益,而且承认多边外交在亚洲的有益作用”;但是另一方面又颇有“”意味地说,“如果中国寻求获取优势的话则关注将会增长”。这样的说法颇有点“老大”来划分“地盘”的模样。但总的来说,“stakeholder”至少明确表达了与“遏制”迥然不同的政策趋向。

  佐利克希望与之合作的中国“不仅要适应在过去的世纪里形成的国际规则,而且要加入我们和其他国家以应对新世纪的挑战”——包括共同努力解决一系列全球性问题。在佐利克看来(他声称是“从中国的观点来看”),“通过与我们共同努力构建未来的国际体系,似乎更有利于服务中国的国家利益”。

  佐利克认为,这样的努力不仅是必要的,而且是可能的——佐利克列举了很多因素,但他认为最重要的在于,“中国并不相信她的未来依赖于(当今)国际体系的基本秩序”。紧接着,佐利克还讨论了一系列在他看来中国在其对外政策中有机会成为“负责任的stakeholder的领域,例如朝核和朝鲜半岛安全问题、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及其运载工具的扩散问题、全球“反恐”问题、阿富汗和伊拉克重建问题、苏丹等地区的主义救助和维和问题等等。

  “Stakeholder”之间的合作并不仅仅在于“利益相关”,它不仅“并不意味着没有分歧”,甚至可能包括要解决利益冲突;但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可以在一个更大的框架下进行处理。在这个框架下,有关各方承认在、经济和安全体系方面的公享利益;(正是)这些体系(给我们)提供了各种共同利益”。或者说,在“国际体系”这样的共同框架下,相互间的利益才可能在最大限度上实现——包括在保存共识的基础上“部分地”解决分歧。

  似乎是要避免大家在“stakeholder”上过于“言利”,佐利克最后说:“我们与中国有许多共同利益。但是建立在利益一致性基础上的关系根基不深。建立在公享利益和共享价值基础上的关系才是深厚和持久的。”

  中美之间曾经两度结成战略同盟或事实上的战略同盟。第一次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第二次是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其共同的特征是,中美将对付共同的敌人或对手作为长期的、稳定的双边关系的地缘基础;这样的地缘基础具有压倒性的地位,中美关系中的其他问题必须服从、服务于这样的战略考虑。所以,如果刻意追求和过分强调“stakeholder”一词中“利益相关性”的一面的话,佐利克的其实反而少了新意。

  进入20世纪的最后十年,东欧剧变、冷战结束、苏联解体。中美两国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联合抗苏的地缘基础发生了重大变化。相应地,这就决定了在冷战结束以后,“中国对美国不再那么重要”的说法逐渐升温,并对中美关系产生日益强烈的冲击。在这样的背景下,继续为冷战后的中美关系确定或者重新寻找这样的“战略基础”就成了十分迫切的课题。

  二十几年来的实践表明,要为冷战后的中美关系继续确定“共同的敌人”并不那么成功。即使在“9·11”事件后全球“反恐”的形势下,中美之间也难于找寻第二次世界大战或者冷战时期那样的特殊背景。

  另一个选择即寻找“共同的”。例如全球或者地区的和平与安全、“防扩散”等,但这方面也出现了十分复杂的局面。随着中国的逐步“崛起”,涉及安全、经贸(包括人民币、知识产权问题)、能源以及意识形态(包括问题)等一系列领域的冲突反而呈现愈演愈烈的态势。这就是说,突出强调“利益相关性”也缺乏历史上中美实现战略合作时期那样的事实基础。

  美国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哈里·哈丁曾经指出,“中国同许多与美国有直接利害关系的重大问题分不开,这些问题包括朝鲜半岛的和平,保持西太平洋的均势,国际,管理全球经济,防止大规模性武器扩散,建立全球和区域安全的新体制”。

  “分不开”是一个中性的概念。在美国人看来,“在上述所有方面,中国既能使问题有所改善,也能使问题严重恶化”。同样,在哈里·哈丁提到的所有领域,都有充分的理由说明中美两国有着共同的利益;同时我们也能找到大量的证明两国存在着程度不同的冲突。

  无论是冲突还是合作,其中的每一方对于对方来说都是重要的、不能忽视的,都是“stakeholder”,都应当在当今国际体系所确立的游戏规则下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挑战这一体系。这样的关系就是所谓的“分不开”。

  “负责任的stakeholder如果直译的话可能更类似于“负责任的庄家”这样的概念;如果着重体现其内涵和实质的话可能更适合称之为“负责任的国际体系监护者”。但是无论采用何种译法,最重要的问题在于要理解佐利克传达的真实信息。

  佐利克的过早离职使上述讨论似乎成为了尘封的历史,他所留下的“stakeholder”相应地并未能完全成为美国此后一个时期对华政策的主流,更未能成为所谓“对华政策的分水岭”。在佐利克用了将近一半内容讲述中国的一些所作所为如何引起美国的“疑虑”以及“”中国如何成为“stakeholder”的情况下,中国也的确难以完全接受这样的。

  但是,佐利克的“stakeholder”毕竟表明,关于冷战后中美关系定位问题的讨论仍将持续下去,这一也为这样的讨论提供了全新的视角。

  当特朗普总统在最新国情咨文中,试图重新定位中国与中美关系时,我们重新解读佐利克的“利益相关者”,其意义在于,它至少说明,中国并不必然地要“对美国利益、经济和价值观构成挑战”,中美两国也并不必然地会是“对手”(rival)。顾顺章灭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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